他左膝跪在床上,右膝也跪上去了,帘帐把他吞进来,只剩下两只脚露在外面。
很快,两只脚也不见了。他侧卧下去,从后抱住蕙卿。他屈起腿,与她身形紧紧贴合。
他的手握成拳头,横在蕙卿胸部和腹部之间。
他心跳越来越快,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他把脸埋在蕙卿颈间,他听见自己说:“蕙卿……”
你可以假装——
“我是周庭风。”他不自觉地模仿着父亲的腔调。
过了几息,怀里的女人微微一动,朝他怀里靠得更深些。
他的心快跳出来了。他恨不得呐喊。他很想吻她,又或是咬她的肩膀。可他不敢。他连抱她的手都只敢握拳,哪敢真的碰她。
可他已经是坏孩子了,不能再坏。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姐姐,真的对不起。他好像又回到那天。他站在街角,躲在墙后,看到父亲把姐姐扛上肩。姐姐不听话,像鱼一般挣扎,而后父亲用力打了她一下。打在屁股上,肉波儿似雪浪。打在他心口,余震至今未消。
蕙卿睡得迷迷糊糊的,她以为在做梦,周庭风回来了,抱着她。她握住庭风的手,掰开他的拳头,十指相扣,搁在胸前。她应当说了句“回来啦”,但实在太困乏,出口是嗫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