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说呢?”
他收住笑:“你自己没有一点话想与我说吗?”仍旧盯着她。
蕙卿微微仰脸儿,那如血的残阳将微微暖光渡在她脸上。蕙卿轻声道:“从前是有的,现在倒还好。”
他脸色渐渐沉了。
蕙卿继续道:“姨娘与你的情分,太太与你的情分,皆是我比不过的。她们突遭横祸,你心里悲痛,我明白。前两天有些怨,心里想着,为什么姨娘当着你的面要掐死我,要杀了我们的孩子,你却只是把她赶到庄子上,你却再没来看过我。”蕙卿转过脸看他,“现在想通了,你也是人,也有难言的、不愿说的心事。我懂了。”
周庭风问:“那你有难言的、不愿说的心事吗?”
蕙卿怔然。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周庭风便道:“我想这世上,总是难得糊涂。有些事,你不必去猜,反倒徒增郁结,不如让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大家各自相安、各自欢喜。譬如说这些日子冷落你,一则实在太忙,二则绣贞与阿韵的事,劳心劳神,我分不出心力想别的,三则……你有了身子,还是安安静静养胎为好。”
蕙卿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所以,许多事,二爷是心里清楚却懒得管么?”
“哦。”他又笑了,目向院里的草木,“我是真糊涂呢。”
“那我们的孩子,也要稀里糊涂地生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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