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哦,是个雏儿,比陈蕙卿干净。陈蕙卿可是有夫之妇。
他伸出手,宝簪立时将一只抹了红艳艳蔻丹的手放在他掌心,她慢慢靠近,身上那清甜香气漫过来。
周庭风继续问:“若你跟了我,如何呢?”
宝簪眼睛立时亮了:“只听爷吩咐,爷要奴如何,奴便如何。”
“爷让你做外室呢?”
“奴就做外室。”
“爷不能时时来看你呢?”
“奴就安安静静等着。”
“爷骂了你呢?”
“奴就乖乖顺顺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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