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看你的消息不灵通啊,我咋听说是萧家卷入了谋逆案,被禁足府中等候圣上发落呢?而那萧国公爱女早就是梁家少夫人了,当然要进梁家的墓园了。”小卒揽住老兵的肩膀,往值房里走,压低声音,“来来来,让徒弟跟您老人家好好讲讲这几日听来的……”
“有啥子好讲的,人死灯灭,不过那梁家也仓促了些,咱老百姓还停灵七日呢,这寒冬腊月的又不怕腐烂,怎的三日不到就下葬发丧……”
一片漆黑,入目是不见五指的黑和静,玉芙胸臆间的那股窒息感瞬间遍布四肢百骸,到最后时刻憋的肺疼,连同指尖,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在忍无可忍之时,这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有了知觉,陡然间星移漏转。
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悬于自己的坟墓上空,她看那整洁的墓前聚集了许多人,仔细看去,除了打醮祈福的僧人,还黑漆漆跪了许多在发抖的人。
她眼看着自己的坟墓被挖开,厚重的棺椁移动,露出惊惶惨死的女子来。
不,那不是她,怎会那般丑?
头发散乱,脸色因窒息而泛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青灰色,连衣裳都被撕扯开,脖颈、胸前遍布一道道沁着血瘀的抓痕。
本养的极好的指甲尽数折断,敞开在一旁的楠木棺盖上,赫然密布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血痕,彰显了这个女子憋死在棺椁里是受了多大的痛苦。
在一旁静立的黑衣男人忽然将她从棺椁中抱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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