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落了雨,潇潇洒洒,淋得窗前的少年衣襟半润。

        玉芙心生怜意,方才的戾气都消散了许多。

        府中的弟弟妹妹嫉妒她为宋檀另请夫子单独授课,这种偏爱偏的太过明显,是她考虑不周,他们不敢舞到她面前,只敢背地里磋磨宋檀。

        她走上前去掏出锦帕,小心仔细的擦去他侧脸上的水痕,语重心长,“你既叫我这声姐姐,我便不能让你被人欺负了去,我萧玉芙的弟弟,何时需受这种委屈了?明日我与你一同去。”

        少年浓密的睫毛在冷白的面颊上留下的阴影一颤,荒芜又冰冷的胸膛中,仿佛有什么冒出了温暖的泡。

        翌日,冬日的晨曦暖洋洋的,照在一前一后行进的二人身上。

        他望着前面玉芙挺直的背影,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她与他见过的女子们都不大相同。

        其实他见过的女子也是有限的,父亲那边的亲眷并不少,可她们给他留下的印象,多是刻薄的,这个刻薄包括对他母亲的挑剔,和各扫门前雪的漠然。

        对比他过去十三年经历的诸多可笑的算计,萧玉芙她文雅端庄,就是书中所写的窈窕淑女,是美好的,明媚的,恣意的,仿佛天生就是来给予。

        她对他的照顾是否只是须臾的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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