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低低哭泣,被自厌和妒忌淹没,想吐露的话都哽在喉中,窒息又无力,心也绞痛着,天地间唯有她才能安抚他……

        “对不起。”他声音低沉,在黑暗中有种令人心惊的温柔。

        漆黑的眼睫挂着泪珠,他在哭,脖颈上的青筋却因为兴奋而充血,他忽然钻进她的裙摆开始亲,“我不会,这样对不对?我是不是弄脏你了……”

        “可是芙儿,你不该说那样的话……你怎能与别的男人骨血相连呢?”

        “他把你弄脏了,我来为你清理干净。”

        博山炉里的香灰冷了,燃了一夜的红烛泣泪,雪白的窗纸上透着微光,窗外那凤凰树影遮了半扇窗,睡梦中的少年骤然睁开了双眼。

        他坐起身,天青色的亵衣被薄汗浸透,如一个斑驳久远的梦,梦中那古怪的场景还未完全褪去,他有些恍惚。

        静坐片刻,平复了一下心中激荡,起身拿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茶沫子,入口微涩。

        放了一夜的茶入腹,透心凉,却能让他莫名的燥热平复,他连灌了好几杯,拧眉看着窗外的树影,缓缓舒了口气。

        怎会做如此颠悖的梦?

        萧玉芙金尊玉贵,与他云泥之别,还对他那样关照,他应感激她,而不是在梦中肖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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