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柠檬水,苏柒绕到理发店后门,路过时“不经意”地扫了眼垃圾篓。里面有大量沾着血迹的纱布,还有一些空药瓶,苏柒认识,那是缓解疼痛的药物。
果然,苏南的腿伤恶化了,怪不得只是移动几米都会皱眉。
苏柒从奶茶店换到了路口的咖啡店,又坐了大半天。
临近傍晚,终于远远看见一对中年夫妇回到了发廊,姿态都有些佝偻,头发俱是花白。一家三口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吃了饭,又将墙上的油漆污垢清理了一番,全程都没什么交流,就像是一出无声的默剧。
直到理发店关门,苏柒才离开。
始终没有露面,一来是苏柒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相处,她以前就没有相关经验;二来她并非真的原主,如果被发现异常又该怎么解释呢?到了现在的地步,他们也未必想见她,毕竟原主才是造成他们苦难的罪魁祸首。
还有,以苏柒现在的名声,见面反而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但欠下的高利贷必须想办法解决了,还有苏南的医药费,他那条腿再不治疗,恐怕就真的废掉了。而原主,赚钱时只知挥霍,半点存款也无,家里的包包礼服也早卖光了,如今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出。
苏柒正愁不知道怎么来钱,有人找到了她。
来人四十多岁,身材矮胖,不笑的时候有些严肃,但一笑起来发现居然还有酒窝,多了几分憨傻气。
苏柒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那天比赛的评委嘛,姓郑,拍悬疑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