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嘴碎的马仔,就应该丢下去喂鱼。

        “是的,我害怕。”玲子双手后撑着草地,她声音染着哀伤,“唉,快要结婚了,都没有看过未婚夫的真面目,真是令我伤心啊,呜呜,明明夫妻应该是互相托付的两人……”

        眼角的余光能觑到卡塔库栗身体果然在这一瞬间变得僵硬,她心里有几分狂喜,她承认,她是个好奇心挺强的坏孩子。哇,真的很想在离开前看看卡塔库栗围巾下的半张脸啊。

        总不能是大龅牙,香肠嘴吧!

        卡塔库栗面露为难,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围巾,声音艰涩:“没什么……以后,或许可以。”

        玲子哭唧唧:“好吧好吧,其实也是我不懂事啦,让阿娜达你为难了。”

        卡塔库栗眉毛蹙紧,他在做思想斗争,眼神全是纠结。

        半响,他似乎想通了,叹了口气,闷闷的声音从围巾下传来:“可以。”

        玲子狂喜,她热切地搓了搓手掌,挪着身体过去。

        两人距离拉近,玲子期待地将手按在了卡塔库栗的围巾上,虽然能察觉到卡塔库栗身体往后缩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