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如果没事的话,你就出去。”玲子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卡塔库栗眉头一跳,他有些恼怒地瞪了玲子一眼,随口出声问:“你今天为什么为了戚风去反抗妈妈?你知道妈妈的招式能收割你的寿命,说不定你当场就暴毙。”
玲子切了声,“总不能让戚风被死里揍吧,你是没看过,你妈驾云飞来,那姿势简直就是要把戚风当敌人按死在海底。”
卡塔库栗:“……我见过。”
“哦。”玲子蹙眉,她立即指责:“哇,你居然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妹被打,你该不会跟你妈一样也是有家暴基因的吧?那和你结婚岂不是要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面对玲子突如其来的指控,卡塔库栗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藏在围巾下面的嘴角微微抽搐,他还是将疑问问出:“你对我有很大的敌意?为什么?”
“怎么会呢,达令,我们即将要结婚了啊。”玲子立即开始演上。
卡塔库栗不言,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玲子,满是我信你就有鬼的姿态。
玲子微笑,没有回答。
僵持之下,卡塔库栗率先认输,他离开了这。
玲子松了口气,其实这样看来,卡塔库栗算是结婚的好人选啊,话少事少,基本上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任由她随便怎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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