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皇帝俯身凑到他耳边,“朕还一直以为侧君公子无欲无求,是朕想错了。”
她的脸与十九年前新婚夜里所见一般无二,仍旧是明艳与清冷混杂在一处的姝丽容颜,只是今夜她格外有耐心。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
侧君只感觉后脑被托了起来,皇帝留得整齐的指甲便随着动作插进发间,徐徐收放手指,轻挠他的头皮。沙沙声透进脑袋,震得人昏昏沉沉。
“好了,好了,纯如……”皇帝浅浅吻上侧君的脸颊,蓄了须的脸没剩下多少白地,轻吻便落在颧骨上。
“陛下……”侧君的眉头迟迟舒展不开,凤眼里的水快要溢出来,晶亮亮的,却仍旧不肯有一分失言失态。
皇帝轻轻抬起侧君的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胡坐在榻上,让侧君靠在自己怀里,“现在可好?”殿内一扇窗未闭严实,凉风陡然触及皮肤,激得侧君抖了一下。
她轻声笑:“纯如力不从心,朕便放过纯如好不好?”
怎么会好呢,他怎能完璧归赵?
为了侧君的体面,崔简硬是咬紧了唇瓣不让皇帝看出端倪:“臣侍都依陛下。”一丝弱音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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