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细握在手里已有了些成年男子的骨架,骨节分明,手指细长,加上几分文人握笔留下的茧子,颇为配得上那一副端方相貌。
似乎是调情般的叙话起了点作用,少年人神色柔和了许多,温声道:“臣侍许是紧张得过了头,也不知该如何侍奉陛下。”
他的手被皇帝牵引着,直至碰到一层柔腻肌肤。“公公应该教过你这个吧?”天子轻声笑道,“照着指点来总不会紧张了。”
“是。”少年人沉声应道。
温暖,湿润的一团像是冬日里洇满水汽的浴室,教人昏昏沉沉,要丢了魂去。
陆家家风清正,无论男女,断无成婚前先试云雨之事。如此与女子亲昵,他还是头一遭。
皇帝看他有些怔愣,便出声谈笑道:“毓铭,朕隐约记得你是考过科举的。”
燕王在八卦风月之事上格外细心,选上来的秀子家世出身功名几何人口多寡田产房宅甚至一些继子与继父母关系如何都写得明明白白,比他平日里呈报的公务可翔实多了。
但凡他有点当皇帝的想法,这位置还未必就能轮上皇帝。可惜这个哥哥满脑子只有风花雪月,巴不得甩手当他的富贵王爷,每日间弹弹琴听听曲,
总之是俸禄一分不能少,活绝不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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