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知道的历史再次禁锢了她的思维,扰乱了她的认知——许多事情,她太想当然了。

        “主子能想开就好。”彤云手背捂着嘴,轻松了几分。

        “我这儿没事了。”雅尔檀道,这些情绪压在心头,反复琢磨,让她越陷越深,发泄出来会好上许多,“你去安慰一下诗锦,那个傻丫头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哭呢,可别让她钻牛角尖。”

        刚刚才哭过一场,彤云不放心主子一人独处,面露迟疑。

        “去吧,我真的没事了。”雅尔檀笑道,“就是有些事情要想清楚。”

        彤云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说道:“那奴才让沈桢在外间候着,有什么事情主子就叫一声。”

        雅尔檀点头应下,让这一片赤诚之心的姑娘放心。

        彤云出门,叫了沈桢在外间候着,谨防主子有什么动静。

        雅尔檀深呼吸一口,鼓了鼓腮帮子,憋住一会,才吐了出来,坐直身体,扯过一张白纸,笔沾松烟墨。

        无论是徐雅檀,还是雅尔檀,亦或是历史上那短命的孝昭仁皇后,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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