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洋肯定痛死了,但一声不吭。看他那小样儿,一脸铁青还在那装,装什么装,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哪怕手上擦破了皮就在那“茉茉我疼”“茉茉轻点”的。
于是我又加大了力度。
“松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松就不松。怎?
“你不松,明天这段视频就传到网上。”
我突然明白了。
我二十岁生日的那个晚上,那些大屏和无人机。
全部都是陈鹤洋的大作。是他送给我真正意义上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想到这里,我又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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