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垂落着,不知道藏着什么。应该是一把枪或者刀。
“陈鹤洋,真是辛苦你了。这么远跟我过来。”
我甩开他的手,把他推到墙上,用枪抵住他的下巴。
他本就比我高一点,现在昂着鹤脖子,这下真是居高临下看我了。
于是我把枪口上移到他唇边,逼他低头。
由于离得近,我闻到了他身上类似门第托洛萨北方般凛冽的体香。和我的信息素冲撞在一起,越闻越烦躁。
他不动声色看我,两片薄唇被枪口搓得通红充血,眼睛都不怎么眨,似乎就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也不信我真的会开枪。
于是我把枪怼到他屁股上。
陈鹤洋这才抽抽嘴角。
“林嘉茉,一年没见,你的恶趣味增加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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