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要么极快地点一下头就移走视线,要么就装作没听见,转身去做其他事。昨日午后,他们结束历练刚回来,在林间的树荫下,她努力克制住尴尬的情绪,藏着刚搂过锖兔脖颈的手,小心翼翼向他打招呼。
那是他唯一一次出声回应她。
但也只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嗯”罢了。
“富冈先生……好像很不喜欢我。”
坐在横倒在地面的粗壮树干上,阿代垂下眼睑,忧心忡忡地将自己的心里话小声说出来了。
“义勇吗?”锖兔正帮她收拾着茶碗,闻言抬头看向她,见阿代因不安的情绪眉心都蹙了起来,他不解,“为什么这么想。”
阿代下垂的视线,盯着自己交叠腹部捏在一处的手看。有树木随风摇晃的斑驳黑影落在她跟前的草地上,她声音轻而缓慢:“富冈先生他……每次看到我都躲开呢,而且从不跟我讲话。应该是很讨厌我吧。”
听完她的话,锖兔愣了一瞬,下意识朝富冈义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他竟还呆在水缸那。
明白义勇是不想过来,才故意呆在那里。
但他又能看出义勇,并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喜欢阿代。
锖兔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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