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和富冈义勇则负责去河里捉鱼,包袱里虽然带了干粮,但旁边正好是溪流,可以捉来一些加餐是很不错的。
他们将袴卷到膝盖处,下水摸鱼。
阿代坐在稍远一点的树荫下,包袱放在身侧的草地上。因为这附近有溪水的缘故,比在其他地方要清凉不少。可被汗水浸湿又黏在皮肤上的衣服,还是令她不大舒服。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这么多汗,非常不适应。
她悄悄看了下。
鳞泷先生依旧在闭目养神,姿势都未曾变过。锖兔先生和富冈先生也正背对着这边,专注盯着水面。
那条溪流歪七扭八,从山顶一路流淌下来、中途拐了好几个弯儿,所以并非是一眼望去,直直的一条溪流。拐了大弯的地方,稍微被巨石、树木灌木遮挡一下,就什么都瞧不见了。
刚才他们一路走来,也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似乎是座人迹罕至的野山。
阿代犹豫了一会,还是轻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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