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卢知照确凿利用了皇后,除药晕赵泉的迷药外,她也从叶之珩处讨了侧金盏香包,事情败露后以表忠心。
只是事情本不该走到这一步。
皇后的情夫,也就是自己的那位救命恩人,那日普灵寺山下树林观其身手,纵使叠香宴当日赵泉当着众人的面推开殿门,他也一定来得及躲藏,皇后顶多会被赵泉激怒,治他一人之罪。
既无证据,她又怎么会将纱灯之事扣在自己头上……
卢知照顿悟,只有一种可能——整整四年,她从未对自己放下过戒心!
殿内气氛诡谲,皇后静默了许久,秀漪也甚少见到她这副样子,不觉替跪在身侧的人捏了一把汗。
卢知照此刻终于生起恐惧之感,瘦弱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脊背僵直,双手握拳,硬生生攥出血痕来。
良久,皇后出声:“你想活吗?”
卢知照终于抬眼直视她,双眸中渗着掩不住的渴望:“想。”
皇后的声调拔高,语意里多了几分强硬:“那就做我的人,完完整整地成为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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