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记住,今日我与你因为鹿茸的事闹了矛盾。我遭了罚,欲抢你的鹿茸进补,你不愿,我们随即一拍两散,再没有任何交谈,此后我所行你更是一概不知。”
卢知照手心的冷汗沁到风茗手背上,她此言又像极了在交代后事,风茗吓得六神无主,眼泪直流,只怨自己一时没遮掩住被虐待的祸事,反应过来后又支支吾吾地阻止她。
“不,不是这样的……姐姐……你不要……”
眼前人的声调却拔高,不容反对,眸光中似有一团烈焰焚烧,所掠之地俱为灰烬。
“我不是与你商量,今日我与你断交,待事毕后,我们再论以后。”
风茗一时怔住,不敢去想她口中所说的“事毕”之“事”为何,心头酸楚难耐。
怎么在这深宫之内存活竟比在宫外乞讨还要难上千倍?
屋外风声瑟瑟,全然不顾屋内人悲喜,只“哭嚎”得更加大声,一击一击冲撞着木质厢门,却掩不住自赵泉房中淌出的幼女啼哭声,阴阴悲鸣,声声泣血。
孟春刚过,宫内近来没什么礼宴,下人们的时间也空了下来,卢知照趁着得闲的时段寻了一趟叶之珩,准备问他要一个物什,以备不测之祸。
叶之珩早年游迹江湖,素来人情淡漠,处世果决,时至中年,却不知为着什么入宫做了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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