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面色微凝,沉默片刻,低声道:“是为了春猎?”
明崇未答,却是默认了。
沈琢又问:“殿下作何打算?”
两人已行至宫门外,车马随从俱已候着,晨风卷起车帘一角。
明崇停步,转身看向沈琢,神色间竟有一丝疑惑:“什么作何打算?”
他不咸不淡道:“此次春猎,姜熙会随孤同去,姜穆自然是待在京中……孤已把她的名字从名册中划掉了。”
这……沈琢哑然,忙道:“可还有别的法子?据玉姐姐说,姜穆应是极想去春猎的……况且,京中有头脸的命妇贵女皆会随行,独留她一人在京中,只怕将来要遭人嘲笑的。”
明崇神色淡淡:“与孤何干?”
他抬步上车,忽又撩起车帘,俯视着沈琢,目光沉沉:“姜穆与沈玉交好,孤知你向着沈玉,但莫忘了自己的本分。”
语毕,帘子一摔,冷声吩咐随从驾车而去。
马车辘辘远行,朱红宫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沈琢站在原地,啧了一声,心里罕见地有些同情姜穆那可怜的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