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讶然了一瞬,随即唇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险些笑出声来。

        “还不快接下!”

        一旁的姜远山见姜穆发愣,惊得魂飞魄散。

        他顾不得斯文,膝行两步上前,死死拽住姜穆的裙角,压低声音急怒道:“你这逆女!傻站着干什么?这可是太子殿下的赏赐!殿下心慈,不仅不怪罪你,还自降身份替你还了沈家的人情,你还不快跪下谢恩!”

        姜穆被拽得身形一晃,低头冷冷地剐了姜远山一眼,眼神里的不耐烦竟让这位当朝国公爷下意识松了手。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燥郁,抬头直视明崇。

        “殿下,”姜穆的声音清冷如碎玉,“臣女与沈玉姐姐相交,是私交,赠茶与她,是成全彼此的情分。这原本只是臣女个人的私事。”

        “臣女斗胆,纵使殿下贵为储君,代万民牧守山河,可臣民与谁要好、与谁结识,恐怕殿下也无权干涉。”

        明崇摩挲扳指的手指顿住了。

        他掀起眼帘,指节有节奏地叩击了两下桌案,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姜穆的心尖上。

        “沈琢与沈玉并非亲生,两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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