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的烛光,她蹲下身,手指在墙角一块地砖的边缘细细摸索。
前世,她被关在祠堂罚跪那夜,因为膝盖疼得厉害,想找个地方靠一靠,无意中碰到这里,发现地砖是松动的。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早年修建祠堂时特意留的暗道,为的是万一府中遭难,后人可从祠堂密道逃生。
姜穆摸索着,很快找到了那处微微突起的花纹,她用力按下去——
咔哒。
一声轻响,博古架旁边的墙面向内陷进去一块,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有凉风从里面涌出。
姜穆弯腰钻了进去,洞口在她身后缓缓合上,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痕迹。
密道很窄,起初只能弯腰前行,姜穆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向上的石阶,拾级而上,头顶是一块木板,她用力一推——
木板被掀开,清新的空气涌入。
她轻盈地跳出洞口,将木板盖好,又拖过旁边几丛乱草掩住,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墙边。
国公府的围墙很高,足足两人有余,但对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前世还跟随明崇流放吃苦那几年,学过些粗浅功夫的姜穆来说,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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