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半开的车窗内外,近在咫尺的对视,她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两秒后,听见他声色懒散地问:“姐姐,能搭个便车吗?”

        迟渡这张脸的好看,是能统一大众审美的客观的好看。他这样恣意张扬地攀着她的车窗发问,英俊倜傥的眉目风流含情,活脱脱一个利用美色勾搭桃花的男狐狸精!

        她将视线转开,刻意忽略掉心头升起的那股正逐渐被他引诱着走进圈套的不安感,问:“你车呢?”

        他眉梢一挑,似是疑惑她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我的车三天前被姐姐的司机撞坏了。”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并不含指责,可是落在有心人耳中,却有暗戳戳提醒她现在是时候该还债了的意思,一句话就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根源又拨回到她身上。

        宋云今就算相信世界末日,天破了个窟窿,也不信他迟渡名下的车只有那一辆法拉利。

        实不相瞒,眼下她不愿做个乐于助人的雷锋载他一程,的确是有意避着他,不想再和他产生交集。

        旧年两个人闹得那么难看,当初她推开他的手段实在称不上光明磊落,做得太决绝,没给彼此留一点余地,于情于理是她对不起他。

        辗转经年,如今每每看到他都不免理亏心虚,不愿面对,连车祸后的赔偿事宜她都是交给晏焱去跟他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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