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通老板索要的东西,于眼前这番火药味甚浓的场面,能起到什么缓和作用。
可当他看到迟渡不容置疑的神情,尽管满腹疑问,还是领命而去。
经理刚离开,停车场那头的局面已呈白热化。
早在宋云今一声不吭,拎着指示牌走过来开砸的前一秒,宋知礼见形势不妙,已经连忙把车窗升了上去,并从里面锁住了车门。
他被困在车里,听着车壁上接连不断的骇人的巨响,心头生出几分忌惮,可嘴上仍不肯服软,硬着头皮向车外喊话:“宋云今你是不是疯了?!”
站在车窗外的宋云今手持铝板,听到他这声怒吼的质问,遂莞尔一笑,温温柔柔的:“是啊,你不是不下车吗?”
明明行事如此乖张凶悍,叫人胆寒,她却偏偏用了最温柔似水的表情和声音:“那你今天就别下车好了,下车我连你一块砸。”
又一声巨响,汽车左侧的后视镜被她整个砸下,“哐当”落地。
那方形的指示牌毕竟笨重,握得太久太紧,手心被薄利的边缘割得有些疼,宋云今手都被震麻了,打算松松五指,放松一下再继续砸。
这时,一根通体名贵华丽的高尔夫球杆从旁边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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