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超他的车,这人是真的可以不要命!

        玩赛车玩的就是极限竞速之下血脉偾张的刺激。技术是一方面,等车技练到一定水准,赛道上流星赶月的输赢,说到底拼的是谁更豁得出去。

        可人终归得有个底线,徐星溯还是惜命的。

        他们这种家世,有钱有闲,消遣玩乐,图的是一时刺激,真到动真格时,一个比一个怕死。港城二代圈中,热衷找刺激,追求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玩得花、玩得疯的大有人在。徐星溯混迹其中,也见识过不少作死的新鲜玩法。

        但他们那些小打小闹,和迟家这位小公子一比,统统可以算是不上台面的小儿科。迟家这位疯起来,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

        谁能玩得过亡命之徒?

        也正因此,自打那次在南半球偶遇并正面交锋后,对手变朋友,徐星溯对迟渡,倒一直存着一份打心眼里的佩服。

        面对徐星溯提出的“碰瓷论”,迟渡既没承认也不否认。

        他指尖摩挲的名片用的是天鹅绒材质,纸张厚实,表面覆一层短薄绒,颜色是略带米黄的纯净白,摸上去的手感绵柔细腻。

        有点像大雨过后清润的雾附着在皮肤上的触感,凉凉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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