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所知亦是半知半解,一切都只有小宦官送出来的那一张纸条。
他看着条上那两个字,面色不显,心里却是一惊又一怒。
清岚的字他何其熟悉,抖成这样落笔她该惊吓成什么样。
加之那暗红的鲜血洇透纸张,留痕在他掌心上。
他惊她受伤。
怒的自然是殷赋的不作为,让她受了伤。
翻身下马,正巧碰见小枫来回,开口就佐证了他的猜测,“人在偏宫,受了刑。”
谢澈双拳紧握,骨节绷得发白,几响后咬牙切齿问道,“殷赋呢?”
“冗道处。他派了莫及去,该是也在等消息。”
谢澈再三告知自己冷静,务必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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