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真是烦透了他洞察人心与运筹帷幄的能力。
她不再忍泪,而是微微偏开头呼出一口气,一滴半坠不坠的泪挂在下睫上,随着她妥协得闭上眼而滴落在他的扳指上。
殷赋没催她,等了半盏茶的时间,等来了她轻抖的回抱。他视线挪至她的耳垂,定了一会道:“甚好。”
不过两吸,恨不得一触即离般,清岚收了藕臂便轻轻握拳直接抵在他的前胸上,意在阻止他的靠近,同时扯了话题轻声说,“方才亭中事,他们会不会也看到了?”
殷赋目光落在她握拳的手上,声线似磨过砂,“让他们看见是无意为之,但你若再问,他们就知道是刻意安排了。你的问题,有人为你解,沉住气。”
他直起身子负手而立俯视她,目光恢复了素来的不显情绪,背在身后的手却是指腹摩挲,似在回味余温。
“会挑刺吗?”
“嗯?”
清岚坐下的时候看着那一桌子湖鲜,以为他说的挑刺是指鱼。
后来才明白过来,这鱼哪里需要她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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