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殷赋音调仍挂着冰,“让你做什么,跟着做就行了。三司是在试你,你给足诚意便可。至于做的是什么,你不想说就不说。”
“可你不是让我诸事告知你?”
“相比起你撒谎隐瞒,我更信我自己的眼睛。”
清岚轻轻蹙上眉,她感受到了殷赋的不对劲,说不好是什么,就是突然拒她千里之外。
但也确实不值得问,毕竟也如她所愿。
她看着留在暗影中的殷赋,想到刘都知的条子,再度开口问道:“可你说过开局重要不是吗?你不该与我协商?”
栗瞳适应了黑暗,看清那阴暗中的轮廓,他坐在圈椅上,姿态松弛,但又带着尖锐的气势。
他答非所问,“今日不许出府,明日,带你去个地方。”
清岚已经溢出声的一句不甘被她自己咽了下去,一想自己的盘算,她心道忍一时风平浪静。
不出就不出,正好可以细思细思。
殷赋真是古怪,只丢给她一句回屋歇着,便赶了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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