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带斥意地睨了他一眼,揣测着他的意图,斟酌道:“他不是不关心,而是不能关心。殷府不是他的地方,他只要有行动就会有人瞧出端倪,所以哪怕他知道我有委屈,也爱莫能助。我气他作何?相反是你,不说不提示直接把我往深渊里推,等我爬上来再说你是在教我,你道我该气谁?”
殷赋捏着玉质筷架有一搭无一搭地在指间转着。
他倒是不在乎她气不气,但瞧她那带着攻击的眼神里有些强撑,还是不自觉的软了语气,“你倒是善解人意,往玲珑阁走一遭,成熟些。”说完一扬下颌,示意清岚动筷,“会喝酒吗?”
“不会。”
“学。”
学?学来作何?倒也没问,知道就算他答,也不是什么好话。
心思一转反问一句,“你问我气不气,是何打算?”
“好奇。”
好奇?
她本欲接着开口,但一道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技不如人,问了又会被他牵着走。
不如待她熟稔,自会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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