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桩件件,暗人定会回禀的,师兄全都知道的对不对?接下去我该怎么做?”
谢澈收了帕子,轻轻用拇指蹭了蹭她的肩,“昨夜殷府打杀成那样,怕不怕?”
清岚圆睁双目看他,轻叹后道:“于娘子丧命了,据说还有几人受伤。可我并不知情,想来是因身处书房的缘故。究竟是谁?能进殷府去杀。”
谢澈开口时音调难以自控的冷了一度,“那间书房,你总去,他在书房里都对你做过什么?”
清岚面上一闪惊诧与潮红,她知道她周围始终有他的人,也知道有那么几个地方是他的人够不到的。
殷赋的书房,便是其一。
她撩眼瞄他,牵着故作平静地笑,带着不自在说:“并未做何?”
真的说不出口,怎么说?说殷赋把她圈在桌案上?还是说把她困在交椅上?那么近的距离,近到她能清晰闻见他身上的沉水香。
这些年与师兄,都极少那般亲近的。这形容,她当真说不出口。
“他对你太特殊了。”谢澈视线定在她的肩上,单掌往下隔了一指的距离停在她的后腰上,思后还是握拳收了手。
阴差阳错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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