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堂快步一撤,面向殷赋,“那如何使得?小枫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大晚上的去我屋里,你少浑说。”
殷赋挑着眉尾看他,眼底浮出戏谑。
晃动在地面的灰影引了二人的视线看去。
洞开的屋门处一道娇影微靠,挡了烛光。
清岚披着对襟锦罗旋袄,乌发随盘,清清丽丽地站在檐下。
垂挂的风灯随风一晃,那光落在她面庞上,潋滟熠熠,似晨光下的粼粼漾微波。
殷赋前日狠了心折断的情丝又开始无根而发,大有雨后笋之势。
她只是站在光下,只是站在光下。
殷赋却觉光哄万物生,周遭都柔了起来。
他双拳不自知的紧握,骨节几响,突升一股怒意杂乱无章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有一丝冲动,过往从不曾有过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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