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笑着朝师妹挥手告别:“那就这样吧,明天见。”
见我走远了,小师妹提着的心,也放下了,缓缓地长吁一口气。
虽然这次没有打听到那个人是谁,有点可惜,不过至少证实了有这么一回事,那么我相信离我沉冤得雪那天,至少又近了一点。
之后我又经常到师妹平时出行的地方蹲守,准备再次来个不期而遇,好问问那晚没得到的答案。
可那晚之后,师妹身边常伴着大师兄,好不容易撞见师妹一个人的时候,师妹竟然像见到瘟神一样,开始找各种理由和借口躲着我。
直至那一日,危星酒楼迎来一件喜事,我的大师兄——秦槐枫,正式向师傅危不语提亲,要迎娶危薰儿。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我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整日有点魂不守舍,也总算事明白了,师妹这些天来不理我的行为。
就在师妹出阁前的一夜,一众师兄弟和来客,起哄着要给大师兄过单身夜,我知道大师兄肯定会应付起哄的朋友,这是问清楚事情的最后机会了。
我找了个借口跑了出来,摸到薰儿师妹的窗下,在确认房内只有她一人在,我大着胆子往里喊道:“师妹!师妹!”
看见窗外有个黑影,师妹连忙来到窗边。
“逸虞师兄,你怎么在这?”薰儿师妹打开窗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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