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时。
一双亮到反光的黑色鳄鱼皮鞋经过。
抬脚踹开了拦在脚边的破拆和固定装置。
撬杠倒地,砸在后边的抢修员脚上,抢修员痛哼一声,刚要嚷嚷,被同事往后使劲拽了一把,声音便熄下去。
漆皮鞋在半敞开的电梯门口停了。
来人蹲下身。
歪头抬手,笑嘻嘻跟黎芙打了声招呼,“早就听说侄媳妇是大美人,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我表侄儿真是好福气。”
男人十分年轻,发型是雾感碎绒卷,长相甚至还算英俊,衬衫扣子松开几粒,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劣微笑,有一种孩子气的天真残忍。
“唉瞧这小脸,都吓白了,侄媳妇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叫人送盘点心来,吃两块压压惊。玩游戏好啊,比上去跟一群老头开会有意思多了。”
黎芙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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