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的严叙极为少见,高眉弓,鼻梁窄直挺拔,他有着过于锋锐的英俊,像结了薄冰的湖,春寒料峭。偏又生就一双多情桃花眼,此刻安静地闭阖,眼睫静垂,沾染了美而易碎的贵气。
可黎芙明白,一切都是假象。
多情易碎是他的反义词,恶劣薄幸才是他的底色。
24岁的严叙,是叫人飞蛾扑火的风流公子哥,四年过去,光阴没有带走他的好皮囊,反倒添几分成熟后的深刻,清冷不羁,郎艳独绝。
精准长在黎芙审美点上。
她从前就吃这挂无心薄情渣男脸,也活该在上面栽大跟头。恋爱时曾因他的冷漠受尽折磨,分手后也把自己的人生搞得稀巴烂。
帽衫兜里的手机振动好几遍。
司机老覃打来电话:“黎小姐,您的狗跟疯了一样,我实在是追不上它了,谁能想到它还会自己开车门,这会儿坐电梯上来了……”
电话没来及挂断,就听见外面小护士追喊,“保安!保安呢?这病房狗不能进——”
望着玻璃门外冲她摇尾巴的萨摩耶串串,黎芙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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