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又专心玩羊了个羊，直到半个多小时后，门口喊到她名字——
“黎芙！”
差不多的流程，多年前校招那次，黎芙拿出备战高考的劲头，准备得十分用心。二十一岁的她精力充沛、野心勃勃妄想在这座城市扎根。
时光飞逝。
再次坐上这把椅子，黎芙已经没了往日激情和忐忑，全程微笑照本宣科，逐字逐句照搬赵秘书给的精英模板。
双方都有默契，面试进展十分顺利。
临近尾声。
坐在正中深灰色西服合伙人翻着她的简历，提出了他整场第一个问题：
“工作以后，你遇到过什么重大挫折是难以承受的吗？”
赵秘书给的文件里，没有提到这位大咖级别的合伙人会参加，同样没有收录这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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