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把它的毛编成小辫子,一会儿别个发卡,一会儿换个帽子,把严悦带来的礼物都拆了,不同的小裙子折腾着它换来换去。
每当它有反抗迹象,不愿配合,她也不强狗所难,只兴致阑珊扔开道具,反问:“你不喜欢,那我找别的狗?”
被玩弄几个小时,严叙起初再滔天的怒火,也已后继乏力了。
懒得再跟她计较,灵魂出窍想着公司的事,任凭黎芙的手在身上乱摆弄,只有别的狗试图靠近时,才很有压迫感地支起上身,眼神恫吓。
黎芙在这玩狗版奇迹暖暖。
严悦好几次开口,想请她帮忙找堂兄说情,恢复信托,都她被打诨插科敷衍过去,大小姐脸上笑意有点维持不住了。
一晃到饭点。
严悦约人大概没查天气预报,庭院烧烤刚开始就下雨,晚餐被迫转移到室内。
于是,等黎芙换完衣服下楼,路过走廊,便听见姐妹团在洗手间补妆时疯狂蛐蛐。
“……彩头发,知道的她做律师,不知道的以为她想出道,搁这儿COS律政俏佳人呢,笑死。”
“严悦你哥可真狗,从心姐哪儿不比她强,他拿这种犄角旮旯爬上来的捞女,往从心姐身上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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