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兰如遭雷击,彻底怔住了。
等等,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美如天神的男子,竟然是她一路上照顾的那个“干尸”?
一想到那具犹如木乃伊一般的干瘪躯体,还有那副丑陋得堪比丧尸的面孔,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之人与许天逸联系起来,只觉得天方夜谭。
“你该不会是骗我吧?”冯秋兰瞬间警惕起来,身子微微后缩,满眼戒备。
“不信你看。”男人伸出左手,露出手腕上系着的鸳鸯铃铛。
冯秋兰看着那熟悉的铃铛,还有上面她亲手编织的红绳,沉吟片刻,心底的疑惑稍稍散去。
接着,她趁对方不注意,视线悄悄下移,瞥见他下身那片熟悉的兜裆布,只是如今却鼓鼓囊囊,与往日截然不同。
这一眼,让她心头一慌,鼻血唰一下飙了出来。
靠!不争气!
男人嘴角微翘,眼底漾着戏谑,故作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啊没事没事!”冯秋兰慌里慌张地转过头,用衣袖挡住脸,飞快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帕子,胡乱将鼻血擦干净,“我只是有点水土不服,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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