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琳拿了包来到梳妆台边坐下,将包里的东西一一取出,笔记、钢笔、伟人语录、票本、工作证、九颗大白兔奶糖、零钱包、户口本,还有……结婚证。

        结婚证很新鲜,她两手抱着小腹,盯着结婚证上的两个名字,心里滋味难言。

        沉静很久,展琳笑了,重生回来,也挺好的。又坐了一会儿,她迟钝的脑子慢慢恢复机敏,去床边掀起枕头拿了手表戴上。

        其实上辈子,在她爸被抓后,有件事她始终都想不通也算不明白,就是她家的存款。

        他们家不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她爸展国成,没拖家带口离开京市前,给她爷爷开了两年车,1951年进入卫洋市电厂工作,兼职给厂里开开车,拿的补贴比工资还高,1960年不算补贴,每月工资就上了70块,66年底升了副厂长。

        她妈洪惠英,一直在街道办。街道办那个地方,明面上工资不高,但私底下可以拿的油水还是有点的。

        尤其是65年她妈被调到新华路街道办做主任后,那要经手的就更多了,住房、工作名额、知青下乡等等。

        家里的花销,都看得见。她爸妈就生了她跟她哥两个孩子。她哥读书时是个好学生,娶的嫂子娘家条件也没得挑,不需要她家拉扯。

        她规规矩矩68年参加工作,虽然没往家里交钱,但也没从家里拿钱。

        可在她爸出事后,他们家折子上的钱还没有1500块。展琳蹙着一双好看的长眉,这个事横亘在她心里很多年。

        因为上辈子,她爸的事并不止于搞破鞋,还有个大窟窿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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