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琳打开盒子,盒子里的饼干只少了几块。她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奶香味很浓,就是太甜了,有点腻人。手指戳戳饼干底的垫纸,触感很明显,垫纸下是饼干,但她还是想瞅一眼。
将上层的饼干摆放到桌上,揭开垫纸。展琳看着纸下的东西,嘴角抿直。四分之三饼干,四分之一的地儿摞着一小捆一小捆的大团结。
这应该是她妈,洪惠英女士藏的。
展琳没动钱,把饼干又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抽屉锁着,她伸手向笔筒,抓出笔,倒出笔筒底的小钥匙。
抽屉打开,里面放着粮本、票本、户口本、一盒子别针,她爸的印章,还有一些作废的文件和十来张电厂开的空白介绍信,没有钱。
柜子也锁着,小锁还是新的。上辈子20岁的展琳不会开,但这辈子她会。从抽屉里拿了一根别针,拉直了,也就三四分钟,锁开了。
柜子里东西不少,三罐奶粉两个水果罐头五个肉罐头,一块八成新的劳力士女士手表,一张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收音机票一张手表票,这几张票不知道为谁存的,反正她上辈子没见过。
一沓空白介绍信,一个信封。信封没封口,展琳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看过后心情有点微妙。
这是一张工作介绍信,新华路西招待所会计出纳员。
新华路西招待所,就是她死前,宁耘书在电话里提到的那家老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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