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进去了,你家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搞破鞋,个人作风问题,牵扯不广,名声难听罢了。但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厂里的钱,那搞不好不仅要吃木仓子,还会影响到亲属的工作关系。”
“所以只要不过分,你家会往外掏钱的。至于你爸爸,也许不会死在市革会,但出了市革会,多的是意外可以发生。他一死,那有些事也就翻篇了。”
还真是,展琳丝毫不掩饰地看了眼岑今的脑门。这世界上那么多聪明人,为什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吃糖吗?”
岑今一愣,看着展琳从包里掏了三块大白兔奶糖出来,几乎是瞬间她的眼泪就涌进了眼眶。自从她爸去世后,她过得最甜的日子就是跟小公主做同桌的那一年。小公主长大了,也还是那个包里总揣着糖的小公主。
她没不好意思,回道:“吃。”
展琳递了两块给她:“你一块你弟一块。”
“谢谢!”岑今接过,分出一块收进兜里。
展琳:“我的工作不能给你。”
听到这话,岑今剥糖纸的手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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