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修炼长生不是每个凡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吗?”对张暖那小脑瓜的思维祁云墨感到无法理解,好像让她去修仙还不如给她几百万块钱。
“我活那么久干嘛,本来就穷,我还要穷个几百年?哎,我是说,过好当下的每一天就行了呗……再说,我要是修仙能多活几百年,可我妈妈还有外公外婆到时候都不在了,说不定连我孩子都老死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那样没希望地活着,她还不如当个普通人。
祁云墨垂下眼睛,他好像懂了。
张暖从小就生长在唯物主义的大旗下,压根没接受过修真界的洗脑,凡心太重,放不下私人感情。
“我生在蜀地一个修真家族里,从小身边人都拼了命地修仙,那些没有灵根的嫡系,就算是族长的嫡子嫡女,都只配给有灵根的旁支当下人……我是祁家旁支子弟,当测出来我有金火双灵根的时候,我那从不把我放在心上的阿爹立刻要把我当祖宗供,那几个欺负我的哥哥们又嫉妒我又畏惧我,从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若不想被人欺负,便要修炼到世间至强。”
张暖盯着祁云墨弧度强劲的脊背,听他语气平静地诉说着往事,她敏感地察觉到一个问题:
“我要是不修仙,你会怎样?”
祁云墨耳畔的碎发沾着晶莹的温泉水,他侧过一半脸,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地道:“我会死。”
“怎么回事?”张暖游到祁云墨身旁,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听他讲。
感觉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花花的颜色,祁云墨想转过头又觉得这样做显得自己太心虚,只能硬着头皮不去看张暖的正面,眼睛只往水下看,然后就看到一双白皙浑圆的腿……
他磕磕巴巴:“我,我原本是炼虚初期修士,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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