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在响:
“哲啊,你嫂子不知道从哪听说游轮上美女多,正跟我闹呢,这次是真去不了了……”
消息也接连不断:
“郑总,等你从海上回来,我做东,给你赔罪。”
挂断电话,郑哲抬手一挥。
“啪”,昂贵的骨瓷花瓶被掼到地上,碎片四溅,旁边的侍者吓得大气不敢出,卡座里其他几个左拥右抱的男人也面面相觑。
“郑哥,别动气。我打听了,是木家那蠢女人不懂事,差点搞出人命。傅家那边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给点补偿平息事端。”
男人阴恻恻一笑:“咱们干脆换个思路,让葬礼空了有什么意思,大庭广众之下羞辱那捞女才有意思呢!”
“哈哈,这个主意好,把陆盛阳的葬礼搞砸,让他死了都不安生。”
旁边有人犹豫:“听说那女人跟方家那个小女警走得很近,她那个哥更难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