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除此之外,据说他还特别讨厌涂脂抹粉的男子,尤其是那些身量纤纤、面若好女的文士,被其目为“南朝亡国之遗毒。”
抱玉深埋着脑袋,只盼他已老眼昏花,看不清自己的面貌。
“何故喧哗江畔?”
未几,一道沉稳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听着竟颇为年轻,不似想象中那般老气横秋。
“鄙县今岁歉收,蒙州司体恤,特许延期十五日完纳庸调。下官奉命解送庸布,府仓外等候查验,因天气寒冷,遂燃火取暖。无意惊扰大使,伏企恕罪。”
“嗯,起身回话。”
抱玉站起身来,依旧垂着头,尖尖的下颏硬是被挤出了一层双下巴。
观察使出行果真气派,火把不要银钱似地烧着,此地亮如白昼。这个距离看过去,抱玉能清楚辨认出裴弘紫色官袍上的雁衔仪委纹路;耐不住好奇,又偷偷翻起眼睛,向上瞄去。
出乎意表,面前之人竟生得十分儒雅,器宇中兼有豪迈,看着分明是位儒帅。
思及他节度西川和淮南时曾数次举兵平乱,如此气质确也顺理成章,抱玉心里另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他。
裴弘面上看不出喜怒,杭州刺史蔡丕的心就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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