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它的时候,马贩就曾委婉地劝阻过:“此马毛色精白,恐不好打理,官人要不再看看别的?”
抱玉当初也是为它的美色所迷,幻想着自己骑在白马上的飒飒英姿,脑袋一热就付了银钱,因此马浑身雪白无一根杂毛,又以诗仙之字为其命名,真可谓是寄予了厚望。
……
如今虽识破了太白的德性,也是为时已晚——好不容易攒的那点俸禄钱几乎都拿出去补偿西厅诸人了,实在难以再担负换马之资。
抱玉与太白拉锯半晌,弄不过它,只好将算囊中的两个毛桃掏了出来,一口一个,全都喂到了它嘴里。
太白美滋滋嚼着毛桃,这才肯轻移贵步,磨磨蹭蹭地驮着主人走了。
抱玉给了马夫五百文草料钱,又买了一件合制的冬衣,余钱就有些捉襟见肘。取舍一番,最终决定先买一床暖褥。
在市上东挑西选,好不容易寻到一床价钱质量都合适的,好巧不巧,薛太白又闹起来了。
这回闹的不是脾气,而是肚子。
那两枚毛桃害得它一泄千里,金汁洋洋洒洒,一滴不费地喷到了布庄门口挑出来的两床薄褥上。抱玉只得放弃暖褥,含泪将金汁污染过的薄褥买下,又额外付了几文洒扫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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