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洞口,习惯性薅了朵小花的姜姒这样说服自己。
就是这样的,绝对不是她舍不得。
早已过了子时,弟子舍里除了偶尔一两句含糊呢喃的梦话,便只剩下了清浅起伏的呼吸声。
小姑娘堪称轻车熟路地七弯八绕,不过片刻,便站到了一扇老旧木门前。
正是郁清的住处。
一想到这人,姜姒便有些想笑。
少年性子别扭得很,自从她上次转移目标、不再整日缠着他后,两人再碰面时,形同陌路一般,他再没正眼看过她。
她那时还以为自己惹恼了对方,讪讪的停止了自讨没趣的送花计划。
谁料自那之后的某个午后,她忽然被他拦了下来。
少年眉眼如旧冷淡,语气硬邦邦的,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我的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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