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这次出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吃早餐。
他们旁边一桌坐着的是几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女人,现下吃了馄饨喝了汤,见时辰还早,便坐在一起唠闲话拉家常。
其中有人提到了张李两家结亲的事,讨论着什么时候去蹭蹭喜宴喝喝喜酒。
“你们说,咱们镇上应该不会有比这两家更豪横的了吧,我当初蹭着去了张家大郎和李家长女的喜宴,那可真真是十里红妆,煞羡旁人啊。”
“哎,你们说这二郎和三娘的婚事咋还没定下呢?是出了啥事么?”
几人众说纷纭,一件事说了七八个不同的版本。
有人说是那李三娘水性杨花,勾搭了好几个男人,张二郎知道后恼羞成怒要退婚。
也有人说是李三娘攀上别镇的高枝,瞧不上青禾镇了,要和张二郎退婚后跟情郎远走高飞。
姜姒越听越不对劲。
这一圈听下来,都是李三娘身上的问题,怎么没人说说那张二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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