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还未出阁前,是个好动的性子,会带着我和二姐一起出门踏青泛舟。她擅投壶,也擅骑马射箭,蹴鞠也踢得不错。”
少女回忆着,忽得笑了下。
“这么看,我阿姐还是蛮多才多艺的嘛。”
“只可惜......”,她笑容逐渐变冷,“后来那张大郎上门提亲时,说喜欢温婉娴静的女子,左邻右舍的那些长舌妇也天天编排我阿姐不学好,说她尽学些不中用的东西。”
“我爹那个老匹夫,又是个好面子的,渐渐的,他就不让我阿姐出门了,日日拘着她绣花,逼着她看女则女训,专门请什么姑婆教她相夫教子。”
“长姐刚开始反抗得激烈,说什么也不愿嫁过去,罚她跪祠堂也好,请家法也罢,被打得奄奄一息了也没服过一句软。”
“后来......”
说到这儿,她忽得停住,冷不丁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又快又重。
嫩白脸颊上迅速浮出鲜红掌印。
姜姒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掏出药膏就要给人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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