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摆着手,慌张地要来扯欢若,却被杜管家隔开,她不敢惹杜管家,只能偷眼看欢若,口中狡辩道:“方才我不是同姑娘说了?那都是没影儿的事,是有人编……”
木兰一把抓过桌子上装银子的小布包,用力掷到地上:“你当我瞎?这布,这是你年轻时候置办的衣裳上面的布料,后来那衣裳改了给我穿,只怕是我走了之后,你们连衣裳都不给我留一件,随便将它拆了缝做布包。这布至少十年前就买不着了,你倒是说说,姑娘怎么栽赃你!”
刘老太心下一惊,看了看怒气十足的木兰,又瞧了瞧面带讥讽的欢若,便知,她被耍了,欢若从来没信过她,不过是放任她像跳梁小丑一样去找木兰说话,好叫木兰羞辱她!
想到这,刘老太彻底被点着了,她脸色一变,露出凶狠的本性,一个猛扑就要抓木兰的头发,口中污言秽语不断:“你这小娼妇,以为有了靠山老娘便管不得你了?你是我生的!我叫你生你就生,叫你去死你就得去死!老娘给你找了好婆家,你就是死了,也得给老娘死在孙家!”
这话,一字一句重锤一般打在木兰心上,气得木兰想找把刀跟她同归于尽。
欢若此时也坐直了身子,她一把把木兰拉到榻旁,一抬手,四面八方便围了一圈侍卫来制住了发狂的刘老太。
她重新被按进土里,嘴上却依旧不干净:“你以为季家能保住你!哈哈哈,你跟季家可没签过身契,你的命还是攥在老娘手里!季大姑娘,你识相的快快放了我和木兰走,不然,等孙家的人来了,我就说是你拐骗良家!我告不倒你,孙家以前可是做官的!他们才不怕你这样的商贾!”
是了,这庄子上的人并不知道她这个“季”是哪个季,因为她名下有好几间铺子,之前也曾在乡里招工,她便以为她们家只是商人。
“好大的口气。”欢若眯着眼笑了,笑得这院里顶着午后的阳光都冷得瘆人,“那你便去告,最好找了孙家一同去告。就是不知道,手里过了那么多条人命的孙老爷,在得知自己被查是因为你家的时候,还能不能分出心神来关照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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