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予安把手收回来，搭回自己膝上。
「所以她才会一直拖。」
沐晴靠回椅背，视线没离开知夏。
「拖到自己先倒下。」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房间里没有谁再开口，空调的风在天花板下缓慢地循环着，带着夜晚逐渐沉下来的温度。床头灯仍旧亮着，那一圈柔h的光静静铺在床沿与地板上，像一块温暖的小小陆地，三个人的影子拢在一起，边缘互相交叠，在光里彼此靠近。
过了半晌，沐晴不经意地说出一个令予安意料之外的想法。
「也许不是一定要选。」
予安的肩膀明显抖动了一下，却没有马上接话，只是转头看向她，然後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回知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