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变得更加明亮。空气中的热度上升。这不仅仅是火炬的缘故——不,这是故意为之。士兵们确保每个精灵都能清晰地看到Nunaka的脸,确保他们能够观察到每一次恐惧的闪烁,每一次绝望的抽搐。
一颗木制球滚到了Pinaka的脚边。他捡起它,手指因厌恶而颤抖。
刻在表面上,用深深的、粗大的字母,写着一个单词:
杀死
皮纳卡的喉咙紧缩了。他环顾四周,看到每个球体上都刻着同样的字。这不仅仅是处决,这是一种心理战。
强迫精灵们用自己的手杀死同胞,反复进行——带有意图的行为——彻底摧毁了任何团结的可能性。
即使他们最初拒绝,最终也会屈服。一旦屈服,他们就再也无法团结在一起。
皮纳卡紧咬牙关,嘴角渗出血来。“该死的……垃圾!”他的手因愤怒而颤抖,但他和其他人一样无能为力。
不久。一天。一旦我有力量,我就会改变一切。
一旦我改变了一切……我要离开这个混蛋的世界。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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