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身旁一名士兵，那人默默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
这个婴儿贡献了多少？
士兵翻了几页，表情无法读懂。“还没有。它才出生两天。”
拉查德低声吹了一声口哨。“我该死。”
他加紧了抓握，拽着皮纳卡的头发直到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精灵的脑袋歪向一边，几乎失去意识。
“幸运的你。”拉查德轻笑。“陛下已经颁布法令，所有精灵在他们的第一次收获之前都将被赦免。只有当他们无法达到期望时，他们才会被处置掉。”他轻轻地拍了帕纳卡的脸颊，将头倾斜过来，以便更好地观察着茫然的表情。
“嗯？你还在等什么？”他的声音降低到耳语，带着掠夺的意味。“大声喊出你的感激之情。”
皮纳卡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些话。但是自我保护的本能发挥了作用。
“国王万岁……陛下万岁！”他沙哑着嗓子喊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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